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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愛你

如果不愛你,我的生命也就不完整了。 曾經,妳是這樣炙烈的愛著一個人,妳為他的笑而笑,為他的悲傷而憔悴。妳以為他是妳生命中唯一的主宰,每一個眼神和動作,都是妳們獨有的暗語和秘密。妳可以為了他放棄所有,不僅是物質的還有心靈的,那時候的妳以為,有了他,生命才能稱之為圓滿。 我愛你,在我每個呼吸之間;在你每個眼波顧盼之間。 那時的妳有種錯覺,他像似偶像劇的主角,每一次的登場都有著耀眼的光芒,每一次在妳身邊的存在,空氣都會變得稀薄而香甜。妳期待每次的電話響起,也不斷的漫延著思念,妳會偷偷的笑著,也會暗暗的怒著。妳想故作矜持卻又惱怒他的不動聲色,妳那時的快樂好高,失落也好傷,妳一直以為,這輩子妳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。 一輩子,這麼久又這麼長,原來可能性這麼大。 以前的妳以為,握了他的手就是天長地久的開始;現在卻明白,睡過的男人不一定是愛過的那個,而愛過的那個卻可能是沒睡過的那一個。人生的可能性無限大,妳的愛情卻是越愛卻徬徨。 妳開始可以自己照顧自己,開車、修電腦、組家具,卻沒有辦法應付不知何時冒出的寂寞降臨。妳可以應付大大小小的曖昧;這個心儀的對象愛上了別人,妳也能帶著笑祝福他;那個攪和的對象遞來了一張喜帖,妳也能戲謔的說妳可能包的紅包不會太大,不在意的,漠視著心裡一絲浮現的沮喪,還能笑得開朗,卻不知為何懷念起年輕時,聽到暗戀的那個男生有女友時,大哭一場的那種坦率,有些黯然,卻不清楚是為了哪樁。 我愛你,但我愛自己又多了一點。 是的,自己不會背叛自己,所以就算寂寞也寧可愛自己多一點。少愛少受傷,所以妳變成了一個自私的大人,就連分手都不會掉淚的那種冷漠。妳告訴自己,妳還是相信愛的,但卻也告訴自己,男人是不可靠的。 妳再也不會受傷了,妳這麼對自己說。後來的戀情與快樂,在別離的時候,妳再也沒有了那時候寢食不安的悲慟,妳以為這叫做灑脫,道過了再會,就可以放下不連絡,卻發現越灑脫越寂寞,到了後來的後來,不知道這樣的淡薄,該叫做成長之得還是成長之失,懂得了用笑笑的口吻去戲謔不顧一切的人,傻子,說著別人的同時,卻似乎也喚了自己。 如果不能愛你,那麼我的生命也就不完整了。 妳記起了那些時光,妳不確定當初妳別過頭去的那個人,是否還值得妳心心念念的記著,那樣的愛是不是真的愛著,但是妳卻知道,那樣的單純炙熱是再也找不回來了,妳會這樣難以忘懷那段回憶,也許不是當初的那個人,而是那個再也找不回來的自己了。 所以我愛你,當初的那個我愛著當初的那個你,滄海桑田了,卻還是永遠不敗的我愛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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